论将来发生什么,楼家都是你的后盾。你母亲走得早,为父这些年对你管束甚严,不是不疼你,是怕你年少气盛,走了弯路。”
楼望和心中一暖,转过身来,郑重地朝父亲行了一礼。
“父亲放心,孩儿明白。”
他走出书房,穿过小院,踏着月色往回走。夜风拂面,带着梅花的清香,虽不是花季,那些老梅的枝叶间却似乎还残留着去冬的余韵。
走到半路,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前方的石径上,一个人影正倚栏而立,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直延伸到他的脚下。
沈清鸢。
她似乎早就等在这里了。
“你怎么还没歇息?”楼望和走过去,在她身边站定。
沈清鸢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侧过头来,目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亮。她的手中握着那枚血色玉牌,玉牌在月色中泛着幽幽的红光,如同一滴凝固的血。
“你去见楼伯父了?”她问。
楼望和点了点头。“明日你随我去书房。父亲说,有一件东西要亲自交给你。”
沈清鸢的手指微微收紧,玉牌上的红光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父亲说,是你父亲临终前托他保管的,与寻龙秘纹有关。”
沈清鸢沉默了很久。月光照在她的脸上,那张脸苍白得近乎透明,如同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清冷而脆弱。楼望和忽然发现,她的眼角似乎有些湿润,但终究没有落下泪来。
“我父亲……”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夜风吞没,“我父亲临终前,一定很担心我吧。”
楼望和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沈清鸢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转瞬即逝,如同水面上的一圈涟漪,荡开之后便无影无踪。
“多谢你,望和。”
“谢我什么?”
“谢谢你陪我来楼家,谢谢你帮我查这些事,谢谢你在门外听了那些话之后,没有冲动地去逼问楼伯父。”
楼望和怔了一怔,随即失笑。“你都听见了?”
沈清鸢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沈家的传人,耳朵总比旁人灵光一些。你在藏书楼出来的时候,我便醒了大半,一路跟着你到了书房外面。你和楼伯父、三叔公说的话,我大约听了个大概。”
楼望和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你方才为何不进去?”
“楼伯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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