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你们专心破境,彼此有个照应,也多一分把握。阿遥她——”
“我也去!”那叫阿遥的女子一跺脚,瞪了白子期一眼,“有危险就想甩开我,你也真是够了。”
白眉老者仰头哈哈大笑,笑完摆摆手转身面向众人。该说的都已说完,剩下的路要由年轻人自己走了。他拄着一根玉杖,在夜色里走得极慢极稳,每走一步,杖头就轻轻点一下地,那节奏和玉脉搏动的频率完全一致。
他不是在走路。他在听矿脉的心跳。
白子期目送师父的背影,低声对楼望和说:“师父修行七十年,一直在等有人能继承玉族的道统。他选中了你们。”楼的喉咙动了一下,没说话。
第二天天还没亮,四人分队出发。楼望和、沈清鸢、秦九真,加上新加入的白子期和阿遥。五人每人怀里揣着一块通心玉,温温热。
秦九真头前开路,阿遥断后,白子期居中指路。出谷不久便进入密林,五个人压低身子在林间穿行。鹰嘴崖的哨卡是第一道关口。沈清鸢轻声说了句“我去看看”,几个起落已隐入崖壁阴影。不消片刻她从高处掠回,压低声音说:“明哨一个,暗哨两个,左边岩缝里有块探出来的巨石,是死角。我们从那里翻过去。”
秦九真咧嘴一笑:“沈姐你眼睛比鹰还尖。”
阿遥冷冷瞥了他一眼:“那是你没见过玉族巡山术。”
“是是是,阿遥姑娘说的是。”秦九真立刻服软。白子期在旁轻笑摇头,显然对师弟这个憨直的性子早就习惯了。
一行人摸到鹰嘴崖下,借着半人高的灌木作掩护,依次从探头岩侧翻过崖口。暗哨倚在岩壁上一动不动,居然睡着了。阿遥把荷包里的迷香粉收了回去,哼了一声:“走。”
过鹰嘴崖,下陡坡,便是黑龙潭。潭面一望无际,水色深黑,映出对岸峭壁上几点晃动的火把。秦九真蹲在潭边皱着眉,楼望和忽然按住他肩膀。
“水底下有人。”
秦九真屏住呼吸。潭水太黑,岸上根本看不到水下。但楼望和的透玉瞳虽然没完全恢复,对气的感知却比从前更敏锐。他指向潭心偏左的位置:“那里,两个。右岸还有三个,潜在芦苇荡里。”
沈清鸢略一思忖:“子期,这附近有没有暗道?”
白子期回想一下,点头:“有。旧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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