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起的暗流冲击岩层。
“阿遥,你这个师姐当得也太狠了,拿自己人当诱饵。”秦九真边走边嘀咕。
“你以为我愿意?那蛟是我从小养到大的,真伤了它我比谁都心疼。”阿遥瞪他一眼,眼圈红红的,又补了一句,“不过蛟皮糙肉厚,挨你两拳不碍事。”
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前方隐隐透进来一线天光。五人从排水渠钻出,发现自己已经站到黑龙潭对岸的山坳里。远处潭面上,玉蛟正缓缓沉入深水,暗哨的火把七零八落。沈清鸢奔过来与大家汇合,看一眼楼望和,压低声音说:“暗桩清了,但黑石盟天亮前一定会发现我们过了黑龙潭。”
“那就别等天亮。”楼望和望向前方起伏的群山轮廓,“今晚直插鬼哭巷。”
深山无言,只有风声呜咽,像有人在山谷里吹埙。
抵达鬼哭巷入口已过子时。残月如钩,照着一片断壁残垣——玉神庙的废墟像巨兽骨骸静卧山腹,夜风穿过半塌的廊柱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鬼哭之名大概就是这么来的。
秦九真一巴掌拍死叮在脖子上的蚊子:“这地方邪门。风灌进来的节奏不对,像是有人在呼吸。”“秦兄说得对——玉脉是活的,矿道也会跟着它一起变化,我们之前进去的人,十个有八个是被活活困死在里面的。”白子期走近废墟中央一块斜埋在地里的石碑,拂去苔藓,碑上秘纹微微泛光。
沈清鸢心中微动,将弥勒玉佛贴近石碑。秘纹陡然亮了几分,流转蜿蜒如活过来的藤蔓,最终全部汇聚向石碑正中的凹槽。凹槽是龙纹形状,里面残留着几滴干涸的液体——那是冰飘花玉髓的残液。
楼望和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残液,指尖像被火炭烙了一下,透玉瞳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饥渴感。隔着白布,他的眼眶在微微发烫。
“石碑还在,说明矿道没有被完全封死。”沈清鸢望着碑面,“但开启矿道需要消耗大量的玉髓,我们带的够吗?”
白子期上前一步:“用玉族血脉为引,可以降低消耗。”
沈清鸢一愣:“可我们这里没有——”
白子期轻轻咬破指尖,将血滴在玉髓残液上。他看向沈清鸢,轻声说:“沈家也是玉族的一支。沈姑娘,你掌心的秘纹,和我师父手臂上的一模一样。”沈清鸢怔住,低头看向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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