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认出三个:左为“脉”,右为“轮”,中心那字太小太密,暂时辨不分明。
她将纹样一笔一划拓在绢帕上,收进衣襟。这幅图不在三玉同修的法门之内,或许是前人刻简时顺手留下的提示——将来的某一处,也许用得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追上两人,并肩走进晨光里。
身后,山谷中的竹林沙沙作响。竹简静静地躺在石桌上,上面的古篆字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金光,像是也在目送着他们。
(第四百五十四章完)
---
哎,这一章写秦九真哭那段,我自己的鼻子都有点酸。江湖上最苦的不是刀伤,是心里那把生了锈的刀——拔不出来,也放不下去。秦九真这个人,前面四百多章一直在笑,大大咧咧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但你想啊,一个人失去了那么多还能笑出来,那笑容底下是什么?
是血。是他自己咽回去的血。
好了,沈清鸢最后收起来的那幅图——你帮我记着点,后头第六卷会有用。我写东西老忘这些伏笔,到时候又要往回翻,麻烦死了。
下一章写山谷遇袭。黑石盟不是傻子,三个人同时玉能外放,那股波动瞒不过夜沧澜的鼻子。追兵已经在路上了,而且这一次来的不是普通货色——是邪玉傀儡。打斗我得好好琢磨一下,三玉共鸣的实战效果,要在这一战里第一次亮出来看看成色。
不说了,我去找烟。桌上那包又抽完了,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