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一层不祥的暗红色。
“那玉灵呢?”她问,“它为什么要找你?”
楼望和摸了摸眉心。
透玉瞳还是一片模糊,可他能感觉到,那片模糊之中多了一点温度。
“它在找它的同伴。”楼望和慢慢地说,“龙渊玉母快要醒了。夜沧澜等不及了。”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沈清鸢,眼底有一丝难得的明亮,“我们也不能等了。”
“古龙先生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沈清鸢把被风吹乱的碎发拨到耳后,忽然笑了,“可我觉得不对。身体可以不由己,心里那份痴,总还是由己的。”
楼望和没有说话。
他只是握紧了那块碎成两半的邪玉碎片——那是玉灵留给他的唯一信物。
玉碎人不碎。
他楼望和还没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