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伤,皮肤焦黑,鲜血从裂开的伤口里涌出来,把衣袖染得通红。
“放开我!”沈清鸢挣扎着要再冲过去,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在里面!他在那里面!”
秦九真咬着牙死死拦住她,不让她再去送死。他自己的眼眶也红了,但他知道,这时候冲过去只会白白送命。
黑色光柱持续了整整一刻钟。
那一刻钟,像是过了一万年。
光柱消散后,地面上留下了一个直径十余米的焦黑深坑。坑底躺着一个焦黑的人形,一动不动,浑身上下冒着青烟,衣服已经烧得只剩几片焦布,皮肤上全是裂纹,从裂纹里渗出暗红色的血。
沈清鸢挣脱秦九真的手,踉踉跄跄地跳进坑里,跪倒在楼望和身边。她的眼泪滴在他焦黑的脸上,泪水蒸发成白色的水汽,发出“嗞嗞”的声响。
“楼望和……你别死……你别死……”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然后,她听到了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笑。
“哭什么。”
楼望和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子。他的嘴角扯了扯,扯开了一道裂口,鲜血顺着嘴角淌下来,但他还是笑着。
“用我一条命……赌这口气……还没输呢。”
沈清鸢愣住了。
她低头看向他的眼睛——那双被灼烧得焦黑、紧闭着的眼睛,眼眶的边缘正在发出微弱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很淡,像风中残烛,却无比顽强地燃烧着,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直到将整个眼眶都染成了金色。
“三玉同修的法门,我悟了。”楼望和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起来,他缓缓睁开眼,金色的光芒从眼眶中喷涌而出,照亮了整片松林,“破虚玉瞳——开!”
金光所至之处,地面上残余的邪玉碎片发出凄厉的尖叫,纷纷炸裂开来,化为齑粉。那些被傀儡遗留在地下的邪玉原石,在金光的照射下,内部的邪玉能量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接连不断地炸开,黑色的气体从地面喷出,被夜风一吹,消散得无影无踪。
方圆百丈,所有邪玉,尽数净化。
这就是破虚玉瞳——看穿玉石本源,净化一切邪秽。
沈清鸢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伤、却笑得像个混蛋的男人,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就是在那场缅北公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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