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巴巴的烟叼在嘴上,没点,就那么叼着。
打火机在秦九真那儿,那家伙去滇西办事还没回来。妈的,这种时候突然很想抽一根。
“古龙说过一句话。”他叼着没点燃的烟,含含糊糊地说。
沈清鸢擦干眼泪看向他。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楼望和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看了一眼玉镯里那个安静的红点,又看了看沈清鸢,“你们沈家这江湖,可是整整淌了六代人的血。现在该到了了结的时候了。”
阁楼的窗外,东南亚的夜风吹过楼家大宅的屋檐,发出呜呜的响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哭。
又像是什么东西,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