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嘴唇翕动,念诵着某种古老的咒文,声音汇聚成一股浩荡的能量潮汐,涌入龙渊玉母。
然后画面一转。
血。火。破碎的玉器。
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嚎。宫殿在崩塌,玉母的能量暴走,将那些白袍大玉师一个接一个地吞噬。他们的精魄被强行抽离肉身,融入玉母的核心。
楼望和看见了背叛。
不是外敌入侵,而是内部的分裂。一位佩戴黑色玉冠的大玉师,在仪式最关键的时刻篡改了能量循环的路径,将“守护”改成了“掠夺”。他想要独占玉母的能量,却导致整个仪式失控。
九十九位大玉师全部被反噬,精魄融入玉母,而那位黑冠大玉师——
他逃了。
“夜氏。”楼望和脱口而出,“那个黑冠的,姓夜。”
玉麒麟收回玉角,古铜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悲怆。
“初代夜氏,夜无渊。”它的声音在楼望和脑海里响起,“他是九十九位大玉师中最年轻的一个,也是天赋最高的一个。他背叛了玉族,也背叛了我。我被玉族先祖创造出来守护玉母,但仪式失控后,玉母陷入沉睡,我只能守在灼热熔洞里,等一个能承载三玉共鸣的人出现。”
楼望和沉默了。
沈清鸢和秦九真听不见玉麒麟的话,但他们能看出楼望和脸上的表情变化。那种表情沈清鸢见过一次——在缅北公盘上,楼望和第一次用透玉瞳看穿原石时,就是这副表情。震惊、恍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它跟你说了什么?”沈清鸢问。
“说了故事。”楼望和慢慢站起来,将手里的火玉髓还给秦九真,“关于龙渊玉母,关于上古玉族,关于夜沧澜的先祖是怎么把整个玉族坑死的。”
秦九真接过火玉髓,愣了一下:“所以夜沧澜这老东西,祖上就是叛徒?”
“不是叛徒。”楼望和纠正他,“是赌徒。夜无渊不是想毁灭玉族,他是想独占玉母能量,但他赌输了。玉母反噬,玉族覆灭,他自己也受了重伤,逃到蛮荒之地苟延残喘,留下了一支血脉。”
“然后这支血脉传承了几千年,到了夜沧澜这一代,还想再赌一次?”沈清鸢的声音冷下来,“这次连伪透玉镜都炼出来了。”
玉麒麟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在所有人的脑海里同时响起:“伪透玉镜,是夜无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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