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玉质融为一体了。
从此以后,仙姑玉镯里,永远带着他的一部分。
沈清鸢把镯子贴在脸颊上,感觉到那股温热的守护之力正缓缓流入体内。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看着靠在石阶上闭目调息的楼望和。
这家伙的脸上全是汗水和血污,狼狈得不像话。
但她看他的眼神,忽然温柔得像是三月的春水。
半晌,她轻声说了一句。
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