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玉髓这东西,说起来很玄。
其实就是一种玉。
一种被地火淬炼了上万年的玉。
普通玉石,埋在地下,靠着地壳的压力和时间的沉淀,慢慢结晶成形。火玉髓不一样,它是被岩浆泡过的——泡了至少五千年,没被熔掉,反而把火焰的温度锁在了玉质里。
所以它很烫。
烫得离谱。
秦九真把手伸进熔洞的岩缝里掏那几块火玉髓的时候,整个手掌都在冒烟。
“你真不怕疼?”
楼望和靠在洞口,透玉瞳微微闪着金光,盯着秦九真那只冒着烟的手。他的语气不像在关心,倒像是在看一个疯子表演什么危险的杂耍。
秦九真没回头。
他只说了一句话。
“疼算什么。”
这句话很短。
但楼望和听懂了。
一个人如果从小在江湖上摸爬滚打,靠着一双拳头杀出一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