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玉髓的光,暗了下去。
不是那种熄灭的暗,而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光。灼热熔洞里原本翻腾的赤红色,像被人猛地掐住了喉咙,一瞬间憋成了暗沉沉的死灰。楼望和的手指还扣在岩壁上,指甲缝里嵌着滚烫的玉屑,他感觉到掌心的温度在飞速流失——不是变冷,是那股灼热被更古老、更厚重的东西吞掉了。
兽。
有兽来了。
不是脚步声。是呼吸。整个熔洞都在呼吸。岩壁一张一缩,像某种巨大生物的肺。秦九真把火把举高,火光只照亮了三尺远,再往外就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那不是岩石,是毛。火光勾勒出一个轮廓,庞大得让人脑子发空——你没办法一下子看完它,从左边看到右边得转脖子,转到一半就忘了自己在看什么。
“别动。”
楼望和说这两个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