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满面。
沈亦瑶迅速别开脸,不想再看,手指紧紧攥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太可笑了。
傅宴霖如今怎么不嫌味道大了?
她当初只是沾上一点,他就厌恶到连家都不回。
到了喻然这里,他不但不嫌弃,还亲自去买,恨不得黏在一起。
就连那曾经被他贬为“屎臭味”的气息,如今也成了情趣?
真是一刀又一刀,将她过去五年的情谊扎得支离破碎。
刚要离开,喻然却透过门缝看见了她,远远扬声招呼,
“沈经理?傅总多买了一份,你吃早餐了吗?一起来吃点呀?”
沈亦瑶勾唇,回以讥讽一笑,“两位真是臭味相投,天造地设。我就不打扰了。”
一个心知肚明,一个明知故问。
她懒得再理会,扭头就走。
却见傅宴霖突然拉开门大步走出来,径直挡在她面前。
他盯着沈亦瑶,女人苍白的小脸如今红润有光,杏眸里带着疏离的笑,别有一番风情。
黑色的职业装勾勒出干练的曲线,韵味十足。
他压低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你是老人,得多让着她点,这总没说错吧?”
沈亦瑶简直被气笑,扯了扯嘴角,“她三十,我二十九。比她年轻,谢谢。”
难怪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原来是睁眼瞎。
她
沈亦瑶扭头又要走,傅宴霖再次转身拦住她,
“好,就算我记错了。那吃螺蛳粉呢?公司是大家的,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你作为领导连这种小事都要管?这么闲?“
沈亦瑶听着他倒打一耙,心尖像被针扎似的疼。
这就是爱吧?
爱一个人根本没有标准,全是偏袒。对方做什么都是对的。
而不被爱的人,连呼吸都是错。
她那颗心又裂开几分,却平静地直视傅宴霖那双她爱了五年的眼睛,一字一句,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
“是,全是我的错。也不知道是谁当初嫌螺蛳粉臭,连家都不肯回。现在倒冠冕堂皇地说大家都可以吃了。”
“那我祝你们天天吃,顿顿吃。”
最好还能这么和颜悦色地吃下去。
她倒真想看看,当傅宴霖人财两空、傅氏陷入危机时,喻然还能不能心安理得地坐在这里吃螺蛳粉。
她转身,不着痕迹地擦去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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