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方向和运作细节。
可她们要离职了，傅宴霖等着挨家赔钱吧。
沈亦瑶刚要上前催促傅宴霖签完离职申请，才踏出一步，口袋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是贺敬之的助理，王波。
奇怪，一般都是贺敬之直接联系。
她退出喧闹的会议室，走到安静的窗边接起电话。
王波的声音传来：“沈小姐，我看到傅氏集团的融资直播了，会议好像圆满成功了？那您是不是已经办完离职手续了？贺总让我来对接您和您的团队后续事宜。”
贺敬之果然言出必行，所有事情都安排得妥帖，无需她提醒。
“还要再等一会儿，”沈亦瑶低声道，“傅宴霖还没签完字。”
王波语气略显遗憾：“唉，那我家贺总又要被老太太揪着耳朵念叨了。”
沈亦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心中有些歉意：“麻烦你跟贺总说声抱歉，答应和他去领证的事。”
“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