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
在他心里,那不过是个可以随意替代的物件。
难怪每一次拐弯提及当年他救她,还有她救他的事时,他都毫无反应。
他的世界里,自始至终只有喻然。
她和他早就恩情两清。
刺骨的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才逼回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也忘了,是你让她丢的。”她轻声说出口,像在做一个最后的告别。
傅宴霖没听清:“沈亦瑶,你在说什么?”
下一秒,沈亦瑶扯出一个极淡的笑,直视他的眼睛:
“傅总,我说,祝你们幸福。”
傅宴霖眉头狠狠一皱,刚要开口解释,就被喻然的呻吟打断:“宴霖,我的脸好疼……是不是要毁容了……”
张姨正好拿着医药箱赶来,傅宴霖只得指挥:“张姨,快帮喻小姐处理!”
说完竟头也不回地越过喻然,快步追向已走到庭院的沈亦瑶。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亦瑶,我和喻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现在只是朋友,我也不知道她今天会突然过来……”
沈亦瑶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他的解释,已经与她无关。
她反而有点期待这对恋人今后的“甜蜜”生活。
等她一走,执行项目停滞,上市停滞,工作狂傅宴霖面对那一堆烂摊子,哪还有闲心哄他的白月光?
到时候,喻然又会唱哪一出戏呢?她很期待。
她一言不发,径直向外走去。
傅宴霖在她身后皱眉追问:“亦瑶,你很久没回家了,今晚也不留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