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月光下,贺敬之的目光在沈亦瑶身上细细描摹,确认她无恙后才温声答道:“朋友心情不好,陪他小酌几杯。刚散场,就撞见安冬来鬼鬼祟祟,没想到是对你动手。”
“敬之,多谢。”沈亦瑶颔首,脚步已急切地迈向光亮处。
虽然已经安全,但那些幽暗角落总让她想起不堪的往事。
见她步履匆忙,知道她害怕,贺敬之快步跟上,出声道:“亦瑶,别怕,我在。”
“早就不怕了。”沈亦瑶回头笑了笑,眼底映着远处的灯火,“这些年见的心理医生可不是白见的。”
她轻描淡写地带过“那些年”,却只字不提其中曾有他的存在。
贺敬之唇角微沉,随即又勾起戏谑的弧度:
“我这么尽心,可是指望你日后陪我演场戏,骗奶奶说我们领证了。毕竟知根知底的搭档可不好找。”
“果然是商人本色,锱铢必较。”沈亦瑶轻笑。
不待他回应,她已小跑着融进霓虹光影里,转身时发梢扬起温柔的弧度:
“不过这样挺好。”
银货两讫,互不相欠,才是成年人最舒服的相处方式。
总好过她对傅宴霖。
明明他救过她,她也救过她,两人早已两清,可她却总控制不住地心动,最后徒留满地狼藉。
贺敬之询问她住哪,得到李沐星家地址后,一脚油门安全将她送进李沐星家中。
她进家第一件事,浑身上下,里里外外搓了个干净。
再出来时,月光透过窗纱洒进客厅,沈亦瑶捧起李沐星为她温的牛奶,将今晚的惊险遭遇娓娓道来。
李沐星听得倒吸凉气,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那老畜生没伤着你吧?"又压低声音,“我是说...心理状态还好吗?”
“早就不一样了。”沈亦瑶轻轻搅动杯中涟漪,“被捂住嘴的瞬间确实害怕,但已经不会像从前那样崩溃了。”她抬头笑了笑,“幸好敬之在。”
“不过也幸好有今天的遭遇。”她话锋一转,眼底泛起冷光,“我刚刚突然想明白,当年为救傅宴霖受的重伤,按照生意场的逻辑,这份代价远超过他高中时救我的恩情。这笔账,该找他清算。”
李沐星激动地拍案而起:“早该如此!不仅要讨,还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