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傅宴霖的手，转身时眼角闪过水光，声音却冷得像冰：
“傅总，我的工作能力您赞不绝口，怎么对上喻然就成了下三烂？”
她往前再走一步，“傅总要不要打听打听，整个A市有没有第二个男人，会这样形容相恋五年的女朋友？”
空气凝滞了三秒。
傅宴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知道了。”沈亦瑶轻轻点头，离开时高跟鞋在地面叩出决绝的节奏。
她拉开门，再轻轻关上，声音却重的却像利刃斩断了他们五年时光。
电梯里，沈亦瑶正对着镜面整理衣领，将最后一滴眼泪逼回眼底。
回到楼下。
沈亦瑶刚推开办公室门的瞬间怔在原地。
半个房间都堆着印着“佳品斋”鎏金logo的月饼礼盒，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火腿香。
“亦瑶姐！”
周安安兴奋地跑来，“刚才佳品斋总监亲自带队来送的，说是傅总特批给A组的节日福利！”她压低声音，“千金难买一个饼！送货队伍还特意从B组办公区绕了三圈，喻然的脸都气紫了！”
沈亦瑶正要否认，手机适时响起。
回办公室接通，贺敬之温润的嗓音带着笑意：
“收到月饼了吗？看到喻然的表情了吗？”
沈亦瑶有些意外，意外贺敬之知道她因为月饼事情发生争吵，还知道打着傅宴霖名义气喻然。
语气满是意外，“敬之，你怎么对我的事了解的这么清楚？”
电话那端停顿片刻：“竞争对手之间，安插几个眼线很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