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他工作,结果呢?他的时间都拿去帮别人了。”
沈亦瑶凝视着杯中氤氲的热气,声音轻得像叹息:
“可惜没有后悔药。”
那些独自咽下的委屈,如今都成了刺向自己的利刃。
傅宴霖,那个父母早亡,在豪门深渊中长大的少年,早已将“不靠近就不会失去”刻进骨髓。于是成年后的爱情,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索取的情感殖民:
他需要时,她必须及时响应;她需要时,却只能自我消解。
记忆最深的事,有一次车祸后,被司机送到医院,情况危急,医生盯着CT片直皱眉:“沈小姐,这签字。”
她疼得脸色发白,却仍强撑着摇头:“我男朋友...工作忙,我自己来。”
护士们投来的目光里带着怜悯,看着她颤抖着手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名字。
麻药推进血管时,她还在替傅宴霖编了个出差考察的借口。
为了不影响公司发展,她术后第二天就架着石膏远程开会。
复查时医生看着迟迟不愈的伤口直叹气:“再这样劳累,你这胳膊就废了。”
如今回想起来,那段打着石膏还为他熬夜做报表的日子,就像个荒诞的黑色幽默。
她把最珍贵的真心捧出去,却被人当成随手可弃的便利贴。
沈亦瑶捧着温水,指尖在杯壁轻轻摩挲。
周安安凑近些问道:“亦瑶姐,那位准备闪婚的那位...知道疼人吗?”
沈亦瑶笑了笑。
其实答案并不重要,因为她已经明白,这世上最该疼惜自己的人,正是她自己。
往后生病就请最好的护工,难过就去看最美的风景。
与其期待别人的关怀,不如自己筑就避风港。
周安安了解,没再继续问,转身来到茶水间,同事小周问起沈亦瑶情况,周安安说道,“幸好闪婚那个会疼人。”
“傅总。”身后有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