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号服的外套,动作是她从未见过的轻柔。
“贺氏突然发难,这个节骨眼上还来陪我..”喻然的声音带着哽咽。
“别多想。”
傅宴霖揉了揉她的发顶,"你一个人在这座城市,我不管谁管?"
秋风穿过长廊,吹动沈亦瑶单薄的病号服。
她看着喻然自然地挽住傅宴霖的手臂,忽然觉得腕间的石膏沉重得抬不起来。
原来不是讨厌雨天出门,只是不愿为她撑伞;
不是反感病人卖惨,只是不想给她关怀;
不是不懂温柔体贴,只是那份体贴从不属于她。
腕间的石膏忽然重若千钧,她扶着墙壁微微踉跄。
原来骨折的疼痛可以靠止痛药缓解,可心里这片荒芜,连岁月都束手无策。
“穿好衣服,不然等一会儿就不是轻微发烧了。”
傅宴霖那声关切的叮嘱像银针扎进沈亦瑶的耳膜,她猝然回头。
李沐星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当即咬牙:“感冒都要学你?这女人除了抢男人不会别的了?"她卷起袖子,"我去撕了这对狗男女!”
“不必。”沈亦瑶按住好友,苍白的唇勾起冷弧,“明天这个时候,他们的客户、上市、美梦...都会碎得干干净净。”
李沐星光听着都爽,那股恶心劲忍了下来。
“我们回房吧,吃小米粥养好身体,好参演明天的戏。”沈亦瑶裂着苍白的嘴唇说道。
李沐星点头,伸手扶住她。
这时,身后传来喻然痛苦地喊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