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心就越是荒凉。
她是真的累了。
“给我钥匙,我还有很多事,你不知道贺敬之像条发疯的狗一样咬着我们公司业务同竞品降价…”
傅宴霖话音未落已走到床边,正要俯身,却被推门声打断。
回头见是医生,他毫不犹豫转身欲走。
“你就是她男朋友吧?”医生在门口拦住他,“女朋友心疼你,不给你添麻烦,你倒好,来了就要走?”
傅宴霖脚步一顿。
“你怎么照顾人的?”医生检查着沈亦瑶的手背,“输完液了都不叫护士,都回血了。”
见傅宴霖还站在原地,医生皱眉:
“还愣着?过来帮她压着针口。她右手骨折,自己按不了。”
向来强硬的傅宴霖竟顺从地照做了。
医生白了傅宴霖一眼,转向沈亦瑶轻声交代:“烧退了,骨折处好好休养,下周复查。再观察会儿,不舒服随时叫我。”
病房门轻轻合上。
沈亦瑶疲惫地闭着眼,任由傅宴霖温热的掌心覆在自己手背上。
许久,她重新睁开眼,意外地发现傅宴霖还在。
她不由蹙眉。
刚才急着要走的人,现在门开了反而不动了?
“傅总请回吧。”她声音沙哑,“我可担不起故意锁门留你的罪名。”
话音落下,耳边却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
“对不起。”
沈亦瑶置若罔闻。
女人总是容易心软,男人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妄想抹平所有伤害。可她早已清醒——除了这句毫无分量的道歉,他什么实质的改变都不曾有过。
她闭上双眼,傅宴霖果然沉默下来。
随后是渐远的脚步声,和一声极轻的门响。
沈亦瑶缓缓睁眼。
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去见喻然?
知道的说是喻然得了一场小感冒,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命悬一线等着一面续命。
傅宴霖,但愿你明天发现,因为那个喻然,整个傅氏已经没有一个客户愿意留下时——你还能像现在这样,毫不犹豫地奔向她。
思绪被微信提示音打断。
沈亦瑶忍着右手的疼痛,用左手摸索出手机,点开消息。
是李律师发来的。
“沈小姐,晚上好。根据您的修改意见,最终版文件已整理完毕,请您审阅。”
沈亦瑶点开附件,仔细翻阅后回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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