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她正要开口，窗外传来姜东焦急的声音：“傅总！傅总，出事了！”
傅宴霖目光仍牢牢锁在沈亦瑶身上，想也不想地斥道：“滚远点，别来烦我。”
姜东暗自皱眉——傅总对沈小姐的重视程度，竟到了亲自买菜熬粥，甚至翻窗探望的地步？可贺氏集团那边的动静实在太不寻常，连明总都急着找他……
他攥紧拳头，硬着头皮开口：“傅总，明总那边也在紧急联系您。”
听到“明洪武”三个字，傅宴霖眉头微蹙，终于察觉事态不对。
“到门口说。”他转身对沈亦瑶放缓语气，“亦瑶，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沈亦瑶低头轻轻吹着勺里的粥，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予。
只觉得这男人的演技，真是越发精湛了。
门口，姜东气喘吁吁地汇报：“明总担心明天的终审，想私下联系我们各个阶段的客户——小学、初高中、考研和国考培训部的都有。可结果发现……最近我们的退款率突然飙升到80%！”
傅宴霖眉头皱得更深：“A组还是B组？”
“是B组的情况。”
他神色稍缓：“这算什么大事？新学期本来就是报名和退款的高峰期，数据波动正常。新媒体广告吸引来的客户本就冲动，犹豫期后退款很常见。”
“若是这样我们也不会这么着急，”姜东急忙补充，“但明总发现，贺氏集团同期的新报率高达90%……”
“谁家对外报数据不往高了报？”傅宴霖挑眉打量他，“姜东，你是因为我把你从女朋友身边叫出来，存心给我添堵？”
“绝对没有，傅总！”
“那就告诉明洪武，一切正常，安心等明天。别让他自作聪明，坏了大事。”
“还有其他事吗？”
“没有了。”
姜东转身去回电话，傅宴霖也低头快速回复各部门消息，部署应对贺氏突如其来的商战。刚处理完准备返回病房，一旁却传来喻然柔弱的声音：
“宴霖，我身体也好难受……你能陪陪我吗？”
傅宴霖转头，看见喻然脸色苍白，往日灵动的短发此刻无力地垂在颈边，整个人像一支燃尽的烛火。
他想起病房里那个同样虚弱，还带着骨折伤的沈亦瑶，终究摇了摇头：“你只是低烧，回去休息吧，很快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