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药。
她家境虽不算大富大贵,但也是小康之家,作为独生女,父母只要求她好好读书,洗衣做饭这些家务从来不用她沾手。
可和傅宴霖在一起后,心疼他加班不按时吃饭,怕他胃不好,她特意飞广州学煲汤。鸡要选走地鸡,肉要黑猪肉,连药材都是请人进山采的最新鲜的。
一切只为他的身体考虑。
却完全忽略了自己——贫血、体质差,想起来补身体时维生素吃多了,反而得了肾结石。
这一路走来诸多艰辛痛苦,而作为男朋友的傅宴霖,从未关心过一句,甚至连她肾结石发作时的痛苦都视而不见。
她叫住正要离开的张姨:“张姨,我以后都不会再下厨了,您不用忙。我拿了东西就走。”
张姨耳朵有些背,只听见后半句:“好的沈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沈亦瑶边往楼上走边回答:“回老家陪陪爸妈。这五年都没好好陪过他们。”
张姨点头:“是啊,是该多陪陪父母。”
这些年来沈亦瑶对傅宴霖的好,她这个外人都看在眼里,时常感慨傅总遇到了良人。
黔县?
忽然,她想起什么,急忙叫住沈亦瑶:“沈小姐,您是和傅总一起回黔县吗?”
沈亦瑶脚步猛地顿住,回头问道:“他回黔县做什么?”
“好像是……要去查一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