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瑶狠狠掐住自己的掌心,留下几枚泛白的月牙印。
她苦笑着回了声:"哦。"便再也不理会。
傅宴霖只好叫来空姐:"帮我跟前面这位女士调换一下位置。"
空姐微笑着回应:"先生请稍等。"
经过与乘务长的沟通,空姐回来告知:
"抱歉,傅总,这位女士的位置是固定的,无法更换。这位烫伤的女士我们会妥善照顾。"
沈亦瑶微微挑眉。
能让一向顺风顺水的傅宴霖吃瘪,倒也算是一件乐事。
她正疑惑这家航空公司为何如此有胆量,就见空姐在她身侧蹲下,轻声解释道:
"沈小姐,您的位置是贺总特意预订的。他是我们航空公司的股东之一。而且,我们尊重每一位乘客的意愿,从不强人所难。"
沈亦瑶了然点头。
贺敬之会成为航空公司股东,想必是经常飞国外,索性自己成了资本。
这倒很符合他的作风。
得,又欠他一个人情。
飞机起飞,到达巡航高度后,沈亦瑶刚小憩醒来,就听见喻然的声音:
"亦瑶,我想去洗手间,你让一下。"
"不让。"沈亦瑶眼皮都没抬。
过了十分钟。
"请你让一下。"喻然再次开口,语气已经带着明显的不耐。
"不让。"
沈亦瑶悠闲地调整了下座椅靠背,从包里取出一本杂志翻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