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证明,通过法律手段让傅宴霖给出应有的补偿。"
她毫无保留地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赵医生听后不仅没有反对,反而双手赞成:
"对啊,本该如此!他是豪门就该给钱,这不会磨灭你的善良。每个人都要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承担责任。"
"到时候你需要什么证明,这几天随时来找我,我帮你复印。"
赵医生接过研究生递来的检查单,仔细看了一遍项目,确认无误后交给沈亦瑶。
"跟你妈妈说,别太较真,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
沈亦瑶点头:"谢谢赵医生。"
为了不耽误下一位患者,她起身匆匆离开。
研究生看着沈亦瑶远去的背影,问道:
"赵医生,傅总也要这些资料,要不要安排在同一天给他们?"
"也行。我正好当面说说这小子,怎么能连做人的基本道理都不懂!亏我刚才还觉得他人品不错。"
沈亦瑶往楼下走去,心里盘算着补偿的事。
其实她曾担心过傅宴霖会不会反过来向她索要当年他救她的补偿。
但转念一想,这五年来她多次提起往事,傅宴霖总是一副不记得的样子,更别说要补偿了。
如果他真要,她也能给,但这是他自己不要的。她在合同里也注明了这一点。
其实本不必走到这一步。
如果他还记得救过她,她也会说出在枝枝山救他的事。
恩情早就该说开了,何苦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还是那句话说得对:曾经相爱的人,最终走到两相厌弃。
至于离职申请,只能等到节后了。
因为傅宴霖放假期间通常不审批公司文件,都是她代为处理。
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拿到补偿。她给李律师打去电话。
涉及钱财问题,她担心傅宴霖反悔,特意以节假日五倍工资聘请李律师赶来黔县。
电话接通。
"李律师,您平安落地了吗?"沈亦瑶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