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家庭的控制,她依然会习惯性地沉默,甚至感到恐惧。
林晚意正要开口,一个温润的男声适时响起:"柔姨,亦瑶是听说我来看您,高兴得流泪。您也知道她从小朋友不多,老朋友来看她,心里难免激动。"
沈亦瑶回头,看见贺敬之站在不远处。
男人今天穿着驼色西装外套,内搭白色衬衫和灰色马甲,头戴一顶老钱风帽子,儒雅得体。
听到"朋友不多"四个字,林柔眼中闪过一丝自责,但很快消失:"那也不能在外面哭,风吹了要落下病根的。"说着强势地拉过沈亦瑶的手就往里走。
林晚意连忙跟上:"姐,你慢点,亦瑶都在你跟前了,还担心什么!"
贺敬之望着沈亦瑶单薄的背影,眼底满是心疼。
助理王波低声汇报:"贺总,今天下午我拜访了赵医生。他说,沈小姐和傅宴霖都在查当年的就诊记录。"
贺敬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傅宴霖查这个做什么?难道他不知道是沈亦瑶救的他?"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他身后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