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心里却有些诧异。
在傅氏集团养成的生物钟让她平时八点准时醒来，怎么回到家反而起不来了？
她摸索着找到手机，点亮屏幕——早上七点半。
班主任通常六点就要到办公室，母亲为了给她做早餐，起得比平时更早。
想到这里，她立即起身更衣洗漱。
吃完早餐，她盘算着今天的安排：下午去找赵医生拿证据，正好能对接上李律师的时间。
咽下最后一口芝麻糊时，林柔轻声说道：
"亦瑶，我帮你约了心理医生，有空去看看？"
她的语气小心翼翼，看向女儿的眼神带着几分闪躲。
沈亦瑶轻轻点头。
生病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小姨常安慰她的，这是家族遗传，早点治疗也是预防。
"节假日只有少量医生坐诊，病人却不少。医院八点上班，你吃完就快去吧。"
林柔温柔地嘱咐。
沈亦瑶点头应下。
每次去医院总觉得时间不够用，这里排队那里等候，一早上转眼就过去了。
放下碗筷，收拾妥当后，她起身出门。
"到了给我发个消息。"林柔在身后叮嘱。
一直沉默的沈祥福等大门关上后才开口：
"阿柔，真不跟着去吗？我怕心理医生会刺激到她......"
"我们跟去才会刺激她。"林柔声音哽咽，"我害怕自己会忍不住提起当年那晚的事。"
空气骤然凝固，桌上的芝麻糊渐渐凉透，结起厚厚的膜。
直到沈亦瑶的报平安短信弹出，林柔的神情才稍稍缓和。
医院。
沈亦瑶看到母亲回复的"好"字，这才放心地收起手机，在取号机上取号。
"66号？"她不禁愕然。看病的人未免太多了些。
她老老实实地排队等候——若是走了，让林柔知道她不听话，又该生气了。
门诊叫号缓慢，轮到她已经过去了两个半小时，手机都快没电了。
终于快到她的号码时，却见几个复诊的病人插队咨询病情。
听情况似乎很严重，她便没有阻止。
没想到这一等又是一个小时。
坐下时，医生有些意外："亦瑶，怎么隔了一年多才回来看病？"
这位五十岁左右的女医生已经为她诊治多年，彼此都很熟悉了。
"工作太忙了。还得是您勤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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