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反倒成了第三者。
可笑至极。
她别开眼,冷冷道:"道歉吧。"
喻然听到这语气,真想转身就走。但转念一想,还是忍了下来:"亦瑶,对不起。"
没有回应。
她余光瞥去,只见沈亦瑶正慢条斯理地吃着饭,仿佛她不存在。
傅宴霖轻咳一声:"亦瑶,喻然已经道歉了。"
"哦。"沈亦瑶抬头,一脸无辜,"我还以为是蚊子叫呢,声音太小了。"
“你要知道,你做的事,我只让你道歉已经是开恩了,态度好点不然…警局见。”
喻然气得浑身发抖!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想到这里,她实在忍不下去了,脸上火辣辣的疼。
"哼!"她不顾一切地转身跑开。
傅宴霖失望地看着沈亦瑶:"亦瑶,你越来越让人失望了。喻然都来道歉了,何必揪着不放?"
沈亦瑶掏掏耳朵,不耐烦地反问:"所以呢?你和她去山上做什么了?"
空气突然安静。
沈亦瑶好笑地看着傅宴霖:"说啊。你们去山上做什么了?"
傅宴霖避开问题,继续自己的话:"你太让人失望了。大家都是同事,何必这样?"
说完大步离开病房。
他刚走远,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贺敬之皱眉看着病床上的沈亦瑶:"哎,我觉得你和傅宴霖八字不合。怎么越靠近他,你伤得越重?"
沈亦瑶听见他的声音,立即放下筷子:"可能吧。幸好没结婚。又遇到你了,我们真是有缘。"
"是,有缘。谁让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贺敬之特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沈亦瑶嘿嘿一笑:"等民政局上班我就帮你。"
"不急。"
"下次别再去学校附近了。"
"你怎么知道?"沈亦瑶惊讶。
贺敬之凝视着她的眼眸,心底的话脱口而出:
"你都被我救过一次,我怎么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