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黑袍子是个大锅子,他的背佝偻着很厉害,似乎有什么重担压在他身上一样,让他直不起来腰。
似乎察觉到了我一直在看他,黑袍子扭头向我瞪来。
他的眼神像秃鹫一般,有一股凶狠和死亡的气息在里面。
嘿,在我店门口还敢这么瞪我?真当我是软柿子啊?于是我也狠狠地瞪了回去。
那个张队皱着眉问阴柔的男人:“你刚才说什么?”
阴柔男人一边用手拨弄着头发,一边娇滴滴地说:“哎呀,刚才人家不是说了嘛?这男人横死,还被撞成了半截。要不把他身体补全,他是不会乖乖地上路哦。”
张队看了看已经被碾地粘在轮胎上的碎肉,说道:“另一半都被压碎了,再高明的法医来也不能给他拼全啊。”
阴柔的男人嗲声嗲气地说道:“哎呀,也不一定非得用原来的那部分啦!”
“那你说该怎么办?”张队问。
阴柔男一边拨弄着自己的头发,一边来回踱步,嘴里还自言自语道:“刽子手的刀墙上悬,仵作的眼睛看得见。纸匠的手艺活又现,二皮匠的针线走皮面。”
“其实拼好这男人的尸体很简单,只需要找任意一个纸扎匠或者二皮匠就可以。”
张队先是一愣,随机立马反应了过来。
我心里暗叫不好,实在不愿意掺和这事,正准备遁回店里的时候,就被张队叫住:“你好同志,请问你是扎纸师傅吗?”
我正想找个理由搪塞一下,小三毛从人群中钻了出来,抢答道:“是的警督叔叔,十六哥师传忠五爷爷的手艺,扎纸的手艺老好了!”
说完,他还朝我wink了一下,似乎觉得吹捧了我一番,在向我邀功一样。
我咬牙切齿地点了点头道:“嗯嗯,是的,略懂一二……”
张队走到我跟前,朝我敬了个标准的礼道:“按理说,我们身为公职人员,本不应该信这些的。但今天事情也太过诡异了,还请同志你帮帮忙。”
阴柔男扭头对黑袍子说:“阿泽,把你那凶巴巴的目光收收啦!”
黑袍子冷哼了一声,便不再看我。
事已至此,我也只好拿出石膏纸,竹篾,颜料等工具,开始干活。
我一边比对着半截男尸,一边照着他的样子扎着纸。
不知道是我角度问题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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