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但精神已经死去的植物人。
听释信讲完了一切,不由得让我感到瞠目结舌,没想到他为了杀我,居然这么煞费苦心。
不过事后这么复盘一下,也让我感到脊背阵阵发凉。
这老和尚没算到那个我儿时的人偶也在我的梦中,如果没有它的帮助,可能我还在坑底的时候就被杀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问道:“你这何苦呢?想杀我在现实中一刀干掉我不就行了?”
释信却摇了摇头:“如此简单直白的杀戮,确实能省去不少事情。”
“但你既与茅山派的关系不清不楚,又与北帝派的那个后起之秀关系匪浅,现在还和神霄派的那个万一道长有所瓜葛。”
“我等实在摸不透你的人脉关系究竟如何,如果贸然杀了你,万一被这些名门大派追查起来,那可就麻烦重重了。”
“虽然佛陀早晚会跟这些所谓的名门大派做个了断,但不是此刻。”
“所以,如果能在梦中杀掉你,你在现实中的肉身就会变成一个植物人。就算这些名门大派追查起来,也不会落下口舌了。”
听释信这么说,我忍不住想笑。看来他是高估了我跟封紫涵、沈清玄还有醉酒老汉的关系了。
但这不是正合我意吗?我最爱干这种扯虎皮唱大戏的事了!
想到这里,我微笑着说道:“这么看来,你想的还是挺周到的。”
释信依旧双手合十,悠然地说道:“阿弥陀佛。沙门修行,不轻众生。即使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那你接下来是要准备动手喽?”
我悄悄地握紧手中的刀子,准备在释信冲上来之际给他来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