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如同一只被逼到死角的野兽一般,双眼布满红血丝,嘴巴发出嗷嗷的叫声,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你是李十六李先生?”眼镜男问道。
我点了点头,反问他道:“您是……?”
眼镜男温和地说道:“是我啊,给你打电话的耿大夫。”
或许是为了让我信任,他还特意让我看了看他的工作牌,上面果然写着他的名字:
耿阳,金源市精神病医院神经科主任。
看到了工牌,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哎呦,总算找到您了,刚才那个白大褂吓死我了……”
耿医生略带着抱歉的神情说道:“不好意思啊李先生,刚才那个白大褂是我的一个病人。”
“我去别的科室办了点事,让他给溜出来了。那位病人是个退伍军医,老是幻想着自己还在部队,经常做这种事……”
一旁的张疯子嘶吼声越来越低,他像是耗尽了力气一样,到这会儿只是嘴巴张着大大的,嗓子里发出“呃呃呃”的声音。
我问耿大夫道:“我这朋友是……?”
耿医生看了看躺在床上、有些力竭的张疯子说道:“是这样的,一般情况下我们是不会给病人做手术的。”
“但你朋友这个精神病愈发严重了,现在需要做神经类调控手术。”
“这类手术需要在患者的脑部下脑区进行作业,有一定风险,所以我们需要家属或者亲朋好友签字。”
“当我们从他手机里寻找他的联系人时,只发现了你的联系方式,所以就尝试着跟你联系了一下……”
我问耿医生道:“当初是谁把我朋友送来的?”
耿医生想了想说:“我记得好像是南镇桃红坡那里的警督同志送来的,说这人精神有些疾病,先送来这里接受治疗,慢慢地等他家人来接他。”
“可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他家里人还是没人来……”
看着气喘吁吁的张疯子,我疑惑地问道:“我跟我朋友分开的时候,他精神状态还可以,怎么短短的时间里,他成了这幅样子了?”
耿医生解释道:“你朋友的精神病,已经有三年之久了。当时你跟他分开的时候,他处于清醒期,所以你觉得他没啥事。”
“来了我们这里,或许是因为药物治疗出现反弹了吧?非但没有效果,反而更加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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