闸北出租屋
夜色已经很浓了，负责夜班监视的两个76号特务，靠在墙角的阴影里，脚边扔着几个空烟盒，脸上满是熬夜的疲惫。
其中一个高瘦特务裹了裹身上的外套，打了个哈欠，声音里带着困意：“这破差事啥时候是头？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真要在这儿冻一晚？”
另一个矮胖特务没接话，只是皱着眉，侧耳往巷子里听。刚才他好像听到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像是布料蹭过木头，可仔细听，又只剩下风声。
矮胖特务晃了晃脑袋，以为是自己熬糊涂了，伸手摸出烟盒，刚想抽出一根，那“沙沙”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更清晰些，时有时无。
“等等。”矮胖特务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问道“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高瘦特务愣了愣，停下动作仔细听了听，果然捕捉到那阵奇怪的“沙沙”声：“什么声音？风吹树叶？不对啊，这巷子里就一棵老槐树，离这儿远着呢。”
矮胖特务没说话，目光顺着声音的方向往上抬——夜色里，出租屋二楼的窗户黑漆漆的，可借着远处路灯的微光，他隐约看到有个浅色的东西在飘动，风一吹，就往窗玻璃上撞，“沙沙”声正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他捅了捅旁边的高瘦特务，声音压得极低：“没记错的话，前两天晚上没这声音吧？我跟你值夜班的时候，这二楼窗户干净得很，哪有什么东西飘着？”
高瘦特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个飘动的东西，瞬间清醒了大半，摇了摇头：“确实没有！前两天我还特意往上看了几眼，怎么突然多了个这玩意儿？”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对劲”。
这几天他们把周边摸得底朝天，出租屋早就空了，不可能有人进去，现在突然冒出一根的布条，十有八九是有人趁他们不注意上楼了。
矮胖特务立刻掏出腰间的枪，拉开保险，对高瘦特务比了个“上楼”的手势；高瘦特务也握紧了枪，两人贴着墙根，一步步朝着出租屋的楼梯口挪去。
楼梯板年久失修，踩上去发出“吱呀”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两人爬到二楼门口，矮胖特务示意高瘦特务守住门口，自己则猛地推开门，枪口率先对准屋内——屋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张破旧的桌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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