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阿明哥都会假装路人故意出现……一来二去,我就加入了组织里……”
听林晚秋说起她和‘阿明哥’的故事,简思萱在心里感叹着:抗战剧诚不欺我,果然入伙不是因为崇高的理想就是因为爱情。
四个小时的时间在聊天中过得飞快,火车驶进上海近郊,窗外的建筑渐渐密集起来,电线杆上贴着“良民证随身携带”的告示,接近月台,能看见穿着黄色军装的伪军巡逻队。
“哐当——”火车终于停稳,车厢外立刻传来嘈杂的人声。
薛斌打开车窗看向月台上拥挤的人群,在回头时,他的脸色不太好看:“火车站出口处加了四道岗,伪军在盘查带行李的乘客。”
闻言,简思萱打开了车窗,看见站台上游荡着不少人,他们不像乘客那样急着出站,反而慢悠悠地踱步,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过每一个下车的人。
有个穿粗布衫的男人刚被拦住,就因为回答问题时结巴了两句,被便装打扮的特务架着往候车室拖,嘴里的“我是无辜的”被淹没在火车的鸣笛声里。
林晚秋脸上神色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简思萱立马做出安排:“晚秋姐姐,你一会和芍药姐姐一起,跟在我身后,行李让保镖们拿。”
说着,简思萱给薛斌递了一个眼色,薛斌立马将装着胶卷的皮箱从一堆行李中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