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的东西,将东西放回皮包后,这才慢吞吞地跟着人群走出火车站的大门。
天色渐黑,火车站门口停了七八辆小汽车,也有不少黄包车,顾文轩抬手招了招,一辆黄包车停在面前。
车夫戴顶旧毡帽,声音沙哑,问道:“先生去哪?”
“浦城路。”顾文轩弯腰上车,声音压得极低,“在浦城路找个旅馆停下就好。”
黄包车的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将火车站的嘈杂甩在身后。
刚拐过街角的岔路,顾文轩注意到,火车站门口,那个在火车上被日军反复为难的小姐,正和一长一幼的两位小姐聊着天,在保镖护着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顾文轩收回视线,他靠在车座上,思绪不由地飘远了。
街灯昏黄,映着墙上“良民守则”的标语,偶尔有穿黄军装的日军巡逻队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