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张劲庐,三人眼里全是无奈。
锄奸队的行动毫无规律,昨天杀的是日军粮站翻译,前天盯的是新政府税卡,他们的线人都摸不清锄奸队的行踪;那些胶片更是成了谜,他们搜了一整辆火车乘客的行李,连张模糊的底片都没见着;沈亚更是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怎么都啃不动。
“科长……”张劲庐壮着胆子开口,“我……我有个怀疑。”
“说。”伊藤贵音的语气十分冰冷。
“我怀疑胶片在沐家手里。胶片到上海的那天,我在火车站遇到了沐萍的外甥女,她在火车站形迹可疑。我拦着查她的行李,她一点都不慌,还敢跟我叫板,一个孩子哪有这么大的胆子?沐家有特权,难保不是她利用特权将胶片带出了火车站。”张劲庐压根就不提他在火车站已经检查过简思萱行李这件事。
伊藤贵音的眉头皱了起来。
沐尧是上海商业的顶尖人物,和各个国家的商人都有来往,与日本官方的合作也还算密切,没理由藏这种东西。只是,这样的人却对她抛出的经济办主任的橄榄枝不感兴趣,反而推给了一个新政府督查科的科长,这件事怎么看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