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刚进酒店套房,沐尧便让侍应生送来一壶新沏的普洱,简思萱则是和芍药在另一个卧室里翻看着绣品样品,两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哪一幅更好看。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薛斌敲门进来,神色凝重:“先生,查到些眉目。林文轩表面上是商会会长,实则和军统广州站有联系,上个月还帮他们转运过一批枪支。至于那些尾巴,不是林文轩的人,是张启贵的人。”
“张启贵的人?”沐尧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薛斌补充道:“还有一件事,我们的人打听到张启贵的姨太太是从日本留学回来的洋小姐。”
“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沐尧推测道:“这个姨太太多半是日方的人!”
沐尧的分析,薛斌听得咋舌:“林文轩和军统来往,张启贵又和日军有来往,他们这到底是哪一边的?”
“也许是两边下注,也许是两虎相争……”沐尧转头对薛斌道:“去准备晚上送给林家的礼物,备上一份南洋的燕窝,送给他家老太太,林文轩最孝,从他家人入手,比谈生意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