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恐怕不会轻易让林会长离开广州。”
沐尧指尖在膝头轻轻敲击,目光透过车窗望向远处林公馆的灯火,沉声道:“你说得没错,张启贵这种人,最是贪权恋势。林文轩若要带着核心资产离开,就等于断了他的财路,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简思萱听得心头一紧,忙问道:“那林会长岂不是很危险?我们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先不急,张启贵不会那么快对林文轩动手,至少,在和我确定合作之前,他不会动手。”沐尧沉吟道,“林文轩是老江湖,我今天已经和他说的很清楚了,要不了多久他必然会察觉张启贵的异动,届时,不用我们出面,他也知道该怎么做!”
汽车刚停稳在新亚大酒店门口,沐尧带着简思萱刚回到套房内,薛斌赶紧将一封暗赤色请柬送到他面前。
“先生,张启贵的人半个小时前送到,邀您明晚七点,去城西的‘竹叶居’会面。我打听过了,那地方是日本人开的居酒屋,在广州商界是人尽皆知的事。”
沐尧拿起请柬,日式和纸的粗糙触感蹭过指腹,他冷笑出声:“广州城里粤菜馆、茶楼遍地,他偏选这么个地方,分明是懒得伪装,故意亮明和日方的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