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若是国军胜了该如何?若是日军胜了又该如何?”
张启贵显然早有准备,他胸有成竹地回答:“先说第一个,国军的地盘?您在上海待久了,可能没看清广州的情况。城里的国军早就人心惶惶,隔三差五的轰炸,国军早已疲劳,没有精力插手货品的转运,就算是插手,给点钱就能打发了。”
“至于第二点,战事突起怎么办?”张启贵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我们这些人在香港的维多利亚港,都有货舱,我还买了两艘货轮,都挂着英国旗。一旦广州开打,我们的核心货物立刻转去香港,上海的货也能从吴淞口直接运过去,不会耽误生意。”
“至于第三点,若是国军胜了,日后也只需要拿出部分利益供给就是,但若是日军胜了,那就简单了,我们广州商会就是龙头,届时,我们垄断整个华南的进出口贸易,到那时钱能堆成山。”
“所以,无论输赢,张副会长都稳赚不赔?”沐尧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张启贵没听出弦外之音,反而以为沐尧被说动了,连忙点头:“正是这个道理!乱世之中,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作为商人,就要懂得变通!”
他再次举起酒盏,沐尧看着酒盏里晃动的清酒,酒液里映出张启贵那张贪婪的脸,为了利益可以出卖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