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内心虽然慌张,但周佛海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冷静,良久后,他最先打破沉默,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带着几分迟疑:“总座,此事恐怕需谨慎。“零号”虽然是戴局长的爱将,但这份情报缺乏实证,只是有意投日的推测。高宗武虽有过错,但对中枢忠心可鉴;梅思平的‘和平主张’虽有争议,却也是为国家前途考量,不该仅凭一份密电就妄加猜忌。”
他的话刚说完,戴笠立刻反驳:“周部长此言差矣!有意投日绝非空穴来风。高宗武此前就和日方人员频繁接触,在被停发经费后,仍旧毫不悔改。梅思平在香港的行踪诡秘。我军统在上海布有严密的情报网,这些细节绝不会错。若不提前防范,等高、梅二人真的倒向日本人,我们就被动了!”
“戴局长这是要制造恐慌吗?”周佛海提高了音量,“没有确凿证据就指控政府要员,传出去会动摇人心!现在前线将士浴血奋战,后方却搞这种无凭无据的猜忌,合适吗?”
“证据?等拿到确凿证据,他们早就背叛党国了!”戴笠拍案而起,“周部长如此袒护两人,难道是对两人密谋叛党的事情早已知晓,也是,毕竟这两人都是周部长举荐的!”
“你……你血口喷人!!!”周佛海被戴笠的话噎得说不出反驳的内容,只能手干指着戴笠,一副心衰要晕倒的样子。
双方争执不下,书房里的气氛剑拔弩张。
“够了!”蒋介石重重地拍了一下圆桌,压下了两人的针锋相对,随即,他看向一直沉默的陈布雷,沉声道:“布雷,你怎么看?”
陈布雷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稳:“总座,戴局长的担忧不无道理,周部长的顾虑也需考量。依我之见,既不能因情报模糊而放任不管,也不能因猜忌过甚而打草惊蛇。不如先秘密核实情报,同时对高、梅二人实施严密监控,摸清他们的行踪,再作处置。”
蒋介石点了点头,这个提议正合他意。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被雨水冲刷的庭院,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就按布雷说的办。明确三条原则:第一,不公开调查,所有行动严格保密,避免引发舆论动荡;第二,不打草惊蛇,监控人员不得暴露身份,不得干扰二人正常活动;第三,不遗漏线索,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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