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优子的目光暗了下来，她明白这项任务的重要性。
“好。”方怡点头，她重新扬起微笑，端起咖啡杯，刚喝了一口，方宁也就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神色如常地回到座位上。
“不好意思，让浅田小姐久等了。”方宁的脸上是略带歉意的微笑，她刚坐下不久，就有侍者将她们点的糕点和咖啡送来。
浅田优子笑了笑：“无妨。对了，方小姐说的霞飞路洋行，我们用过早餐就过去看看？”
“好啊。”方怡点头应下，随手帮侍者摆了一下盘。
松软的牛角包还带着刚出炉的余温，表面撒着细碎的糖霜，小巧的玛德琳蛋糕圆鼓鼓的，散发着黄油与柠檬的清香，还有一小碟新鲜的草莓，红得透亮，衬着洁白的瓷盘格外诱人。
方怡拿起叉子，叉起一块玛德琳，吃了一口，口感松软细腻，甜而不腻。她抬眼看向浅田优子，笑着说：“浅田小姐快尝尝看，尤其是这个玛德琳，带着淡淡的柠檬味，很是清爽。”
浅田优子点头应着，拿起一块牛角包，轻轻咬下，酥脆的外皮簌簌掉渣。她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温和：“确实好吃，看来我以后要多和方小姐聚聚，不然恐怕会错过上海的许多美食。”
方宁抬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餐厅四周。远处的侍者有条不紊地穿梭服务，没有任何可疑的动静。她松了口气，转头加入两人的闲聊，时不时应和几句关于糕点口味、洋行新款的话题，让这场“早餐之约”看起来愈发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