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继续，顾文轩跑在最后，时不时回头张望，确认没有追兵。他的胳膊在刚才的交火中被子弹擦伤，伤口火辣辣地疼，但他丝毫不敢放慢脚步。
天光渐亮，晨雾尚未散尽，像一层薄纱笼罩着上海的里弄。顾文轩带着队员们穿行在纵横交错的巷道里，脚步踉跄却不敢有丝毫停歇。每个人身上都沾着尘土与血迹，脸上写满疲惫，只有眼神还保持着警惕，时不时回头张望，确认没有宪兵追来。
他们一路走的都是侦查好的路线，路上没有一个行人，直到四周变得寂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后，几人这才停了下来。
沈河回望了一眼身后在窄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顾队，安全了，暂时没有宪兵追来。”
众人靠在墙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和狼狈。这次行动，他们虽然解决了梅思平，但没能击毙高宗武，还牺牲了三名队员，受伤两人，损失不小。
顾文轩靠在墙上，脸色阴沉。他想起刚才从窗口看到的场景，高宗武被宪兵团团围住的样子，心里就一阵窝火。
“这次是我低估了宪兵的增援速度，让高宗武跑了，是我的责任。”
“顾队，这不怪你，谁也没想到增援会来得这么快。”赵刚安慰道，“而且我们已经解决了梅思平，也算完成了一半任务。后续我们再摸清楚高宗武的情况，找机会再动手。”
顾文轩叹了一口气：“只怕后面没这么容易了。”
晨风吹过，带着些许凉意，也吹散了些许硝烟味，却吹不散众人心中的沉重，这次行动没能彻底完成，牺牲的队员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