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里的细微痒意扰到。
壁灯的昏黄光晕洒在两人身上,映得彼此的轮廓格外柔和,卧室里静悄悄的,只剩窗外隐约的风声与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夜里,藏在窗缝的毛毯不知何时滑落了一角,刺骨的寒风顺着缝隙悄悄钻进来,贴着地板蔓延至床沿。
苏铮明睡得沉,丝毫未觉,反而下意识地踹开了盖在身上的薄被。
杨琼睡得浅,被寒意扰醒,迷迷糊糊地起身将毛毯重新塞紧窗缝,又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才倒头继续睡去,却没发现苏铮明的额头已泛起一层细密的凉汗。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杨琼便被身边压抑的咳嗽声吵醒。
她睁开眼,只见苏铮明正捂着胸口,眉头紧蹙,一声声咳嗽低沉而沙哑,脸色也比昨夜苍白了许多。
“铮明,你怎么了?”她心头一紧,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指尖瞬间触到一片滚烫。
苏铮明咳得胸口发紧,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声音沙哑地说道:“不知道……夜里就觉得喉咙痒,早上起来就成这样了,头也晕乎乎的。”
他说着,又忍不住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