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地写在电文中,这番叛国行径瞬间激起举国愤慨,招来了全国人民的一致声讨。
偏偏此时,坂西利八郎的身影又赫然出现。
这无疑昭示着,日方此时已经与越南河内的汪党搭上了线。如此一来,他想要力挽狂澜、阻止汪伪政府成立的计划,更是雪上加霜,难如登天。
一旁的简思萱察觉到沐尧的紧绷,抬眼看向他,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舅舅?”
沐尧回过神,连忙收敛心神,低头看向简思萱:“我们该走了!”
简思萱会意,立刻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装出一副恰到好处的困倦模样。沐尧弯腰抱起她,脸上重新挂上笑容,快步朝着宴会厅的大门走去。
经过前厅时,他的目光忍不住再次扫过那个角落。坂西利八郎依旧端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杯清酒,细细品味着。
冬日的寒风迎面扑来,带着刺骨的凉意。简思萱趴在沐尧的肩头,小声问道:“舅舅,那个人很坏吗?”
沐尧的脚步顿了顿,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眼底满是沉沉的忧虑。
“他不是坏。”沐尧的声音放低了音量,确保自己的声音只有简思萱一个人能听见:“他是藏在暗处的毒蛇,比那些拿着枪炮的日军,更可怕百倍。”
他抱着简思萱,快步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
上海的天,要彻底变了。
而他肩上的担子,也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