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瞳孔。
但眼神里的锋芒变成了茫然。
“这是…”
小吉普莉尔用细嫩的声音开口。
“天翼种力量耗尽的代价?”
陈默挑眉。
“有意思。”
“还有这种设定。”
小吉普莉尔挣扎着想站起来。
但手脚完全使不上力。
她咬牙。
“别…别笑…”
“这只是暂时的…”
“等力量恢复,我还能——”
“还能被我打成这样?”
陈默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小吉普莉尔呼吸一滞。
良久。
她低下头。
“…为什么你这么强。”
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迷茫。
“为什么一个人类,能强到这种程度…”
陈默低头看着她。
“因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语气平淡。
“我见过比你强千倍的存在。”
小吉普莉尔瞳孔剧震。
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那他…
到底是什么?
她紧紧抓住陈默衣角。
用尽全身力气。
“带我走。”
“什么?”
“带我走!”
小吉普莉尔抬起头。
异色瞳孔里燃烧着渴望。
“我想看你说的那些世界!”
“我想知道你见过什么!”
“我想知道这世界之外还有什么!”
她声音越来越大。
带着哭腔。
“一千年了!”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心到底是什么!”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
“原来心,就是这种感觉!”
“渴望!追寻!想要变强!”
“想要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她死死抓着陈默的衣服。
“所以求你…带我走…”
“让我跟着你…”
陈默沉默。
看着怀里这个缩小成萝莉的天翼种最强个体。
良久，他笑了。
“有趣。”
“那就跟着吧。”
“不过——”
他把小吉普莉尔抱起来。
“我可不会因为你变小就手下留情。”
小吉普莉尔眼睛一亮。
虚弱地笑了。
“求之不得…”
她闭上眼睛，从被创造以来，她第一次感觉到——
自己真正活着。
陈默抱着她。
转身朝聚落方向走去。
身后。
那个深不见底的巨坑还在冒烟。
周围数公里的焦土仍在燃烧。
而他的脚步。
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