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者,而不是无谓的牺牲。”
赛伊德沉默了,他看向这些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又瞥了眼瘫倒在地的雷斯。最终,他长叹一声,任由疾风将他铐在管道上。
趁着混乱,雷斯的亲卫队迅速将昏迷的暴君抬出安全屋。黎明没有阻拦,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赛伊德和这些重甲兵身上。
“为什么不选择开枪?”黎明问那名摘下头盔的士兵。
“赛伊德队长...他曾经从雷斯的死刑场上救下我的全家。”士兵指着脸上的伤疤,“这伤就是我在雷斯手底下干活当时留下的。”
疾风在一旁默默听着,手中的枪口微微下垂。她想起这一个月在阿米亚小镇的见闻,赛伊德确实与雷斯其他手下不同,他严禁士兵抢劫平民,甚至私下分发粮食给难民。
“黎明,也许我们...”疾风欲言又止。
“我知道。”黎明打断她,目光扫过这些放下武器的士兵,“但任务优先,曼德尔砖必须回收。”
然后黎明又看向低着头不言语的赛伊德,“我很庆幸你不像是雷斯那样的军阀暴君,不然这一次你必死在我的手下。”
赛伊德还是默不言语,低着头,黎明从自己的承重弹挂中拿出了人造血注射笔,向赛义德注射。
但是这一举动被他们认为黎明想要给赛义德注射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而那三名重甲兵也是需反应迅速拿起了自己的加特林瞄准黎明。
“你想要干什么哈夫克的走狗!!!你给卫队长注射的是什么东西?”
“各位,别紧张,这东西可比雷斯注射的那劣质玩意儿珍贵多了。”黎明抬起了赛义德的手臂替他注射了进去注射的一瞬间。赛伊德那原本脑震荡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许多,他也能感觉到体内的伤势正在渐渐恢复着。
领头的那名重甲兵也是看赛伊德询问他的状态是否有异常,剩余的两个中手中的加特林还在旋转预热,只要长官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按下开火键。
“我没事!好多了”赛伊德的这一句话一出,那三名重甲兵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向黎明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