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孙圣咄咄逼人的攻势,他并没有像人们想象中那样惊慌失措地后退,而是在钟声敲响的瞬间,便启动了他那几乎成为本能的防御体系。
他没有完全放弃进攻的姿态,而是用一种更加飘忽、更加难以捉摸的方式,开始了他那标志性的“吉普赛舞步”。
他那庞大的身躯,在拳台上仿佛失去了重量,迈着轻盈得不可思议的碎步,如同一个巨大的幽灵,在四方的围绳之间四处漂移。
他的移动并非毫无章法的逃跑,而是充满了假动作和节奏变化,时而向前滑步佯装反击,骗得孙圣一个停顿,时而又在孙圣发力的瞬间,如同鬼魅般向侧后方撤开一个完美的角度。
孙圣看到对手这副姿态,心中的战意愈发高昂,他如同附骨之疽,展开了水银泻地般的追击。
他的步法迅捷如风,一记记带着雷霆之势的重拳,如同精确制导的导弹,不断地射向富里那移动的身影。
拳头数次擦着富里汗湿的身体飞过,带起的劲风甚至吹动了他金色的短发,引得现场观众阵阵惊呼。
但富里,总能在最惊险的时刻,以一个匪夷所思的后仰,或者一个羚羊挂角般的侧滑,堪堪躲过那致命的打击。
在移动中,他还利用自己无与伦比的身高臂展,不断地伸出长鞭般的刺拳,这些拳头并非为了击中,而是为了像栅栏一样,阻挡孙圣的视线,延缓他的追击节奏。
一旦被孙圣逼近到危险的距离,他便会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用一个快速而丑陋的搂抱,强行中断孙圣的进攻连贯性,为自己争取那宝贵的一两秒喘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