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劳的。
他根本不在乎你的想法，不在乎你的交换，他想要的只是你的臣服。
孙圣终于打破了沉默，他举起酒杯对着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随意一点，这里没有外人。”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女明星们紧绷的神经，似乎也随之放松了一些。
她们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开，有的去参观别墅的陈设，有的则走到落地窗前欣赏夜景。
赵璐思鼓起勇气，端着一杯香槟，学着前辈们的模样，缓缓走向孙圣。
她想说些什么，比如恭维他的品味，或者感谢他的邀请，但当她真正走到他面前，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时，所有准备好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孙圣看着她略显局促的模样，忽然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脸颊，动作自然得就像在逗弄一只宠物。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
“赵……赵璐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很可爱的名字。”孙圣收回手，抿了一口酒，目光却已经越过她，看向了不远处正与杨蜜说笑的迪丽热芭。
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甚至有些轻佻的动作，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赵璐思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意识到，自己之前所有的想法都错了，这不是一场交易，因为她根本没有资格和对方谈条件。
这更像是一次……一次向权力顶点的朝圣，而她只是众多朝圣者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心甘情愿地沉沦，似乎成了唯一的选择，因为反抗是毫无意义，也是无法想象的。
那个夜晚，以及随后的几天，成为了华夏娱乐圈一个讳莫如深的传说。
没有人知道具体的细节，但从那之后，所有参与了那场盛宴的女星，事业都像是被装上了火箭推进器。
不久后，华总亲自出面，组织了一个私密性极高的饭局，参与的正是那晚出现在孙圣别墅里的几位核心女星。
“各位，”华总端着酒杯，笑容和煦，“今时不同往日了，孙先生的能量远超我们的想象，从今天起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单打独斗，各自为战了。”
杨蜜和迪丽热芭等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华总的意思。
“华总的意思是，我们应该抱团取暖？”杨蜜率先开口。
“不，”华总摇了摇头，眼神变得锐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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