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就把档案盒给打开了。
里面装着的,是一个光盘,还有几张照片。
我低头看了看这几张照片,顿时有些吃惊。
旁边的柳云屠凑了过来,一看我手里的照片,立刻就给抢过去了。
“他这是把哪家姑娘给祸害了?哎呦这张....这小娃娃还是个处啊.....”
我拿过那张照片,在看见床单上那一抹血红后,我就明白了档案盒正面写的那些字的意思。
19年水市,18。
2019年在水市,一个18岁的小姑娘。
这只是其中一个档案盒,放眼望去,书架上像我手里拿着的档案盒这种的,还有二十多个......
我把这些档案盒挨个打开看了一下,心是越来越沉。
直到,我看见了一个盒子上,写着“17年廓市,13。”
这个盒子,我没敢打开看。
“柳哥......”
“唉...说吧老弟,要死的要活的?”
“先要活的,再要死的。”
“怎么说?”
我指了指文件柜里的档案盒,这些东西如果我拿到警察局亦或者纪委,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觉得会石沉大海,毕竟这事儿影响太恶劣了。”
我点了点头,回答说:“但是,这些东西该送还是要送,只不过,后续的事情,就需要咱们来办了......”
柳云屠看了看我,点了点头啥也没说。
我带着白曼词离开了,文件柜里的档案盒,被常云翠找人带走拿去备份了,备份完成之后,原件会直接按照原位放回档案柜里。
而这位姓范的物种,在备份完成之前,都不会醒来。
第二天,我和白曼词照常去了单位上班,姓范的却没来。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一直到第七天,王哥跟我说,领导被调走了,新来的领导下午就到。
新来的领导是个女的,说话什么的很客气,脾气也不错,是个挺好相处的人。
等到了晚上,我在办公室给柳云屠打了个电话。
第八天早上,柳云屠给我回了电话。
“喂,柳哥。”
“圣宝池殡仪馆领导范某,在外地遭遇车祸,你知道这代表着啥么?”
“代表什么?”
“代表着全险半挂,代表着反复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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