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在勾魂殿的那个职位,其实可以让我直接无视这些事情,但白事儿嘛,终究这就是做给活人看的,我自己知道就行了,该咋办还是得咋办。
就在我打算坐车出去找风水宝地的时候,主家孝子的儿子,这个看起来也就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子,忽然走到了我跟前,伸手指着自己爷爷躺着的棺材,对我说了句话。
“为什么不打棺材钉泼黑狗血啊?你会不会干白事儿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