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面”,是“女子当如何”,从未有人对她说过“心疼”。
一个星光黯淡的夜晚,他伏在墙头,眼睛比星辰更亮,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等我,红叶......等我攒够了钱,一定光明正大地来苏家提亲,我要娶你,让你离开这四方天井,我要你做我唯一的妻。”
唯一的妻。
光明正大。
离开这里。
苏红叶望着他,望着这个唯一窥见过她心底波澜,并许诺给她一片天空的男人,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她用力点头,哽咽着发不出声音。
方远翻过墙头。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真正踏入苏家的地界,来到她的窗下。
他隔窗握住了她冰凉颤抖的手:“信我,红叶。”
她信了。
而她又怎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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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远和苏红叶的事情,被苏红叶的父母发现了。
苏父一开始暴跳如雷,但在得知方远家里有个饭馆后,苏父亲自去探查了一番。
回来时,苏父眉头紧锁,说那饭馆不大不小,称得上家里有些产业,但却比不过王家的当铺。
毕竟王家当铺那边开出的彩礼,可着实不少。
而苏红叶在听说,父亲打算把自己嫁给那王家当铺的少爷后,苏红叶是宁死不从。
前前后后折腾了三个月时间,苏红叶最后干脆以绝食进行抗议。
最终,苏红叶用绝食换来了自己的“胜利”。
她虚弱地躺在床上,看着母亲一边抹泪一边点头答应,看着父亲铁青着脸,最终叹出一口长气。
那王家当铺丰厚的彩礼终究没能抵过女儿以死相逼的决绝。
苏父派人去方家饭馆重新“议了议”,回来时脸色稍缓,只说:“那方家倒也识趣,许的聘礼虽不及王家,但也还行。”
她听不进这些,她只听得到窗外也许有他靠近的脚步声,只记得那句“唯一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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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
方远再不能翻墙,却能托人递进些精巧玩意,或是一纸带着墨香,写着相思的短笺,或是些许在那时属于是珍馐的美食。
苏红叶将短笺仔细收在枕下,和自己最要好的朋友碧荷一起品尝美食,她只觉得每一个日子都浸了蜜。
不知哪一天开始,苏红叶开始绣起了自己的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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