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厉衍瑾这一下子，也就心软了。
“初初。”他伸出手手去，想要拭去她眼角的泪。
夏初初却偏头避开了，不让他碰。
厉衍瑾叹了一口气：“觉得很委屈？觉得我不应该打你，是不是？”
夏初初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撇撇嘴。
“我是真的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让你长点记性了。骂你？我说不出口。打你？我更是下不了这个手。”
“你……你说谎！”夏初初说道，“你刚刚明明就打了我……”
虽然打的是屁股，但那也是打。
不过，厉衍瑾先生倒是的确没有骂她，在楼下客厅里的时候，他只是在一边坐着，是厉妍一直在骂她。
“这不过是惩罚小孩子的招数。真要动你，我哪里下得去这个手，可你……你却哭了。”
“我才没有哭，我，我这是眼睛不舒服！”
“你一哭，这第三下，我就下不去手了。”厉衍瑾说，“夏初初，你什么时候能长点记性？啊？”
“我不就是没听你的话，跑去年华别墅一趟，你……厉衍瑾先生，你至于这样吗？”
“这的确是一件小事，但是问题是你的态度！我有没有劝过你？有没有警告过你？可你还是不听我的话！你说，你有没有错？”
夏初初不说话，这也就意味着，她不认错。
厉衍瑾说道：“你也就只在我面前，敢这样闹性子！”
沉默了一会儿，夏初初应道：“厉衍瑾先生，我也只能在你面前这样耍小脾气……”
听到他这句话，厉衍瑾一愣，脸上的表情也跟着是一僵。
夏初初看着他，吸了吸鼻子，又拿手背擦了擦眼泪，轻声说了起来。
“我知道，我在自作主张去年华别墅之前，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生气。但是我，我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