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青是真的震惊。
自己从汴梁开始,就坐镇东郊大营,自认为有些威望。
可在叛军掌握调兵金牌,提前控制东郊大营下。自己拿着虎符,圣旨,也不敢保证能从叛军手中夺回兵权。
然而,就这连他都含糊的事。
梅呈安连虎符都没有,居然拦下了两万大军,还夺回了东郊大营兵权。
难度可不比当初在辽营,生擒辽军主帅低。
再次回忆起梅呈安当初的在辽营的操作,曹青顿时脸色凝重,一把抓住了梅呈安。
“你是不是用手雷炸他们了?你是不是用炸药包炸人了?”
问题问出口,心里就已经认定,梅呈安肯定是左手持手雷,右手炸药包。
顿时就红了眼眶,声音颤抖了起来。
“那可都是咱们自家兵士,他们不是北辽兵士,你……”
我还能不知道,不能把自家兵士当北辽人整?
你踏马居然怀疑,质疑我的人品?
梅呈安咧了下嘴,心里面骂骂咧咧,要不是尊老爱幼,他真想给老头一电炮。
啥就我踏马炸他们了?把我想的这么壕无人性,简直是岂有此理!
“我在您老心里到底是个啥形象?”
“看您老这模样,这是把我梅呈安,归类跟畜生做一桌了啊?”
梅呈安黑着脸吐槽,“我好歹也是熟读典籍,学富五车的读书人,堂堂正正士大夫,怎么可能……”
曹青瞄了他一眼,叹息道:“你要不是读书人,我还不担心了!”
“就因为你是读书人,我才更加担心了!”
“士大夫嘴上君子,对武将从来都畜生……”
武将勋贵眼里面,读书人士大夫的形象,从来都是畜生不如。
刻板印象十分肯定,君子嘴上冠冕堂皇,句句不离圣贤之言,张嘴就是仁义道德。
可实际上办起事儿来了,尤其是有关他们武将勋贵的事情。
那手段,那嘴脸,简直畜生不如!
武将勋贵眼里,读书人,士大夫,文官,就没有一个好人……
梅呈安咂吧了一下嘴,心说自己问的多余。
也不反驳定国公的话,不继续纠正他对文臣士大夫的刻板印象。
转而说起了自己从雒阳城出来,拦截两万大军,拿回东郊大营的全部经过。
听完以后,老国公当场沉默。
良久后,他才问道:“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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